虽闻名许久,还是第一次去安邦新村的九皇爷诞庙会。
真的很热闹。
都已经是午夜三更时分,人潮还是络绎不绝。香火更是旺盛得不能用“弥漫”来形容,几乎熏得人泪涕俱下。
上了香、祈了福,和友人到处走走逛逛。
这儿的档口很多,不比夜市集逊色,吃的、用的、玩的、收藏的,各式各样都有。
居然让我碰见了那位残疾书法家,上次她替我提了一幅字,难得她也还记得我。
还有龙须糖,第一次吃,甜得入心入肺。据说放进冰箱拿出来吃,冷冷脆脆的滋味更可口。
已经多年未曾参与任何的庙会活动。感谢友人的邀约和引领,让我重温遗失已久的旧梦。
虽然来去匆匆,这一个夜晚,是难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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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22, 2009
Wednesday, June 10, 2009
雏
公司的走廊上的一个角落,有一个倾覆的鸟巢,趋近一看,有一只看来是刚出生的雏雀,哀哀作鸣。两个月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当时,同事将鸟巢放回屋顶处原位,好让鸟儿母子得以团聚。岂知,那只不幸的小雏竟被其母亲遗弃,结果后来给活活饿死了。
经过上次事故,同事决定亲自抚养小雏,以免不幸的事再度发生。
同事将它养在一个小纸杯里,杯内置放着一些能保暖的卫生纸,置于公司里一个较为阴暗的地方,免着凉。
小雏体积仅有我拇指般大小,羽毛未生,无以赖为蔽体;小眼也未开,不能视物。所以,喂食小雏也是个挺考功夫的一项工作。
杯内的小雏,不知外面四周的环境,总是不停地晃动小脑袋,伸长脖子,张大嘴巴,歇斯底里地鸣叫着。
要喂食的时候,我们总要吹一声口哨。经过几次的反复训练,小雏也已知道这个暗号。每当听到口哨声时,脖子伸得特别长、嘴巴张得特别大,可是小脑袋还是不停地微微晃动,我们好几次想把软饭粒放入小雏口中,总是不成功,定会掉出来。一个简单的喂食动作,要重复了好几次,才成功把饭粒送入小雏口中。即使如此,小雏不知道口中有食物,不懂得闭合下咽,饭粒置不稳,几番晃动,又掉了出来。
后来,同事想到了一个办法,把饭粒送入小雏口中后,即用小指长长的指甲碰一碰小雏的小嘴,小雏以为那是母鸟的喙,知道食物已送入口中,就会将食物下咽。
小雏即使已经吃饱,还是会一直唧唧叫,生怕这陌生的世界不知道有它这么一个小瓜存在着。在公司的一整天里,一直有这唧唧声作伴,倒是为沉闷的办公室增添了不少生气。
经过上次事故,同事决定亲自抚养小雏,以免不幸的事再度发生。
同事将它养在一个小纸杯里,杯内置放着一些能保暖的卫生纸,置于公司里一个较为阴暗的地方,免着凉。
小雏体积仅有我拇指般大小,羽毛未生,无以赖为蔽体;小眼也未开,不能视物。所以,喂食小雏也是个挺考功夫的一项工作。
杯内的小雏,不知外面四周的环境,总是不停地晃动小脑袋,伸长脖子,张大嘴巴,歇斯底里地鸣叫着。
要喂食的时候,我们总要吹一声口哨。经过几次的反复训练,小雏也已知道这个暗号。每当听到口哨声时,脖子伸得特别长、嘴巴张得特别大,可是小脑袋还是不停地微微晃动,我们好几次想把软饭粒放入小雏口中,总是不成功,定会掉出来。一个简单的喂食动作,要重复了好几次,才成功把饭粒送入小雏口中。即使如此,小雏不知道口中有食物,不懂得闭合下咽,饭粒置不稳,几番晃动,又掉了出来。
后来,同事想到了一个办法,把饭粒送入小雏口中后,即用小指长长的指甲碰一碰小雏的小嘴,小雏以为那是母鸟的喙,知道食物已送入口中,就会将食物下咽。
小雏即使已经吃饱,还是会一直唧唧叫,生怕这陌生的世界不知道有它这么一个小瓜存在着。在公司的一整天里,一直有这唧唧声作伴,倒是为沉闷的办公室增添了不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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