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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9, 2010

久违的不速之客 —— Gé Gé

小时候,每当接近过年时,总有一些不速之客,会提前向我们拜年。只是,我不喜欢这种拜年方式。有谁会喜欢安安静静坐在客厅时,突然被一种撞击墙壁、窗户的刺耳声干扰?有谁会喜欢看着自己的安乐窝任由一些没装上雷达系统的飞行器四处横冲直撞?走在房子内,还要担心会被这种莽撞的飞行器撞上,心里总是不安。

这个莽撞的飞行器,是一种昆虫,母亲告诉我,那叫“Gé Gé”。于是,从小到大,我都是这么称呼它。

Gé Gé总是在年初时才出现,高峰时期,客厅、厨房、走廊总会出现一两只,就连在学校课室里也可以看得到它们的踪影。顽皮而大胆的同学总爱捕捉Gé Gé,然后拿来吓唬女生。

Gé Gé的正统名称是“蝉”,中国北方人称之为“知了”,因其鸣声而得名。只是,我从来不觉得蝉鸣声似“知了”,还是像“Gé Gé”声多些吧。

村里的夜晚总是不寂寞,即使百户人家的灯火都关上,人儿早已作息就寝,也可听到窗户外传来Gé Gé声的协奏曲。毫无疑问,那是蝉鸣。万籁俱寂独蝉鸣,它们总爱激昂高歌,打破周遭的宁静,并融入其中,成为“恬静”的一部分。

说是“高歌”,其实不尽然,那鸣声不是由蝉的口腔发出的。科学家研究发现,蝉的声音是经由第一、二腹节内的发声机的收缩运动,牵动着两侧的发声膜,使其受迫振动而发出。盖在发声膜上方的背瓣及腹部两块左右对称的腹瓣和下面的左右腹室,则有调音和扩音的功能。

这种发声的生理功能,是雄蝉独有的,雌蝉并不发声。雄蝉在求偶时期,会发出高亢鸣声,吸引雌蝉的接近,以达到交配及繁衍后代的目的。

也有一些昆虫学家认为,雌蝉并不是一般人熟知的“哑巴姑娘”,他们认为雌雄昆虫之间需要有相互的沟通,才能达到交配目的。雄蝉用高亢音量召唤雌蝉趋近后,会发出低音量的“求爱声”,此时,雌蝉也会发出低音量来做回应。只不过,这种雌雄蝉之间沟通的低音量,不在人类的听觉范围内。因此,一般人类听不到雌蝉发出的声音,进而认定雌蝉是个“哑巴姑娘”。

然而,这一切都有待科学家进一步的考察探索。

城市的规划使到蝉的生活环境逐步减少,钢骨森林里听不到蝉鸣声。来了吉隆坡工作多年,再也没看过这种昆虫的踪影。就连回乡过年期间,也没有再和这不速之客碰上。或许,我只能在记忆中追溯Gé Gé的踪迹。

Tuesday, November 17, 2009

走路,看脚下

这个雨季,好长。。。

走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雨一直下。一个不留神,踩上了低洼,满脚都是水。。。

想起了一句警示话——走路看脚下。

此典故出自于五祖法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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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五祖法演率众弟子经行,至山亭小憩夜谈,将归时,灯油燃尽,即命就此情境各下一转语。
时慧勤禅师曰:“彩凤舞丹霞。”
远禅师云:“铁蛇横古路。”
克勤禅师说:“看脚下。”
法演说:“灭吾宗者,乃克勤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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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漫漫,路途中难免会在黑暗中油尽灯枯。慌张难免,渴望有盏指路明灯,也是人之常盼。只是,世事往往未必如人愿,与其干等外力支援指引,倒不如依靠自己的摸索。

虽然吃力,但也只有看好自己的脚下,踏踏实实地走,才能走好每一步。


大学毕业前,曾在一位室友的纪念册上写下了这五个字,却惹来另一位室友的调侃,说我很“废”。当下,我也没作解说,还故作神秘地说,短短五字,内里蕴含着的是丰富人生哲理。


就不知若干年后的今天,两位室友是否已经明了这五字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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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岁末——回顾与展望

这是2008的最后一天。每年的这一天,回顾与展望,纵使不是指定动作,在临睡前躺在床上,多少都会有一些反思。

已经很多年没有混在人群中,沉醉在喧闹和欢呼声中进行倒数。

犹记得,去年的今天,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腕表的秒针逐步走向12点,听着窗外的烟花爆破声,掺杂着远方庆祝倒数的人们的喧闹声,就这样,慢慢地入眠。

那时候,不敢想太多,也不敢多作回顾。深怕回顾中的事,虽不至于罄竹难书,但也足以叫人难堪。

那是人生的低潮期之一。

一年后的今天,大概不一样了。虽然,同样有好,有不好。

忙碌,或许是藉口。也曾因为没有了主张,失去了方向,而变得“忙碌”。

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做的,却被安排要这样去做。反而,曾经很想做到的事,现在看来,却是越来越遥不可及了。

那是宿命?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后天因素?是个性使然而造成的结果?

也无法考究了。

所幸,岁末前的一刻,知道了自己的方向,知道了往后要走的路。日后,朝这个方向多作努力、奋斗,纵使上天依旧不从人愿,也问心无愧,也不枉此生了。

今晚,会如何渡过跨年的一刻?

还没去想。


Friday, December 19, 2008

下一站——山打根

美里之行,是近这几年来,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之一。而这一份喜悦,是实在的。


我们都没变,一贯的说法方式,一贯的语调,一贯的小动作,一贯的笑容,一贯的沟通形式,一贯的走路姿势……

只是,头发秃了些,肚腩大了些,皮肤黑了些……


看着我们的好兄弟成家立业,分享他最幸福的一刻,是非常欣喜的事。
羡慕他,也打从心底的为他感到高兴。


期待我们的下一站——山打根

Sunday, December 7, 2008

半包蚶炒河

夜幕低垂,灯火昏暗,手中端着刚打包的蚶炒河,边走边吃。
已经形成一种习惯,就是不能有一刻闲着,就算走在路上,也非得要找一些事来干不可。
走着吃着,依稀看到路旁,有个瘦弱身影,偎缩在一个角落。
步伐走近了,那瘦弱身影回过头来,是位友族老者。

他对我说:“这是为我送上吃的?”他说的是马来语。
我望着他,笑着对他说:“下次吧,这是我的夜宵。”
他没说什么,向我点了点头。

我继续走,拐过了弯角,突然,有一个想法在脑海中盘旋。于是,停下脚步,转身,走向那老者栖身之处,把那半包蚶炒河递了过去,说:“我吃了一半,你还要吗?”

微弱街灯下,依稀看出,老者眼泛欣喜,向我道谢。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右眼并无视力,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其他因素造成的。

老者没有急着吃那蚶炒河,把它放在一旁,开始和我聊了起来。

原来,他是本地人。
原来,他平时就睡在附近店铺的五角基。
原来,他以前住的地方,是我现在栖身的公寓。
原来,他现在仍有工作,在附近的建筑地盘工作。
原来,他的英语能力很不错,甚至说得比我还溜。

因为还有其他事要办,没能和他聊太久,寒暄了片刻,就向他道别了。临走前,握了握手,是个沉稳有力的握手。

或许,我该找一天,准备两包蚶炒河,两支啤酒,再好好聆听他的故事。

未知,若干年后,在未来的街头,会否有人为我送上半包蚶炒河?